云歇雨停之后,朱凰慵懒的躺在林晓怀中。
“你是不是作弊了?”朱凰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显然刚才叫的有点歇斯底里。
今晚林晓的表现简直反常。
既然牛累不死了,地反而要被耕坏了。
朱凰知道,这绝不是林晓应有的水准。
面对这个问题,林晓一时语塞。
总不能说,我有小助理远程提供蓝色小药丸吧?
这事要是摊开了说,苏婉肯定不会觉得尴尬,只会觉得与有荣焉,功勋簿上有她的一份,也算是变相实现帮忙推屁股的愿望了。
但是对于男人来说,这可是绝不想承认的事情。
但林晓却......不得不承认。
于是,他只能斟酌着开口说道:“请外援算不算作弊?”
“外援?”朱凰愣住了。
这种事还能请外援?
听起来也太变态了!
仿佛有第三个人介入了他们最私密的时刻。
看到朱凰的眼神,林晓立刻知道她想歪了。
他收紧环抱着她的手臂:“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把最私密的时刻分享给别人?”
随后,他大致解释了如何通过黄灵昭作为中转,与苏婉建立远程连接获取支援的机制。
听完解释,朱凰更加无语了:“…………”
好家伙,这外援还不止一个,而是两个女人?
林晓无奈解释道:“我并没有共享此时的意念给她们,也没有解释需要精力恢复的原因,只是进行了一下远程连接就断开了。
朱凰摇摇头:“我的意思是,这两个女孩对你帮助这么大,又符合你今天在大会上说的,'共同经历风险、志同道合的标准。你打算怎么对待她们?”
对黄灵昭和苏婉,林晓并不避讳:“顺其自然吧。我不会强求她们,但如果她们愿意,我会很高兴接受。
朱凰翻了个白眼,却没再深究:“要是杨舒白都不管这事,也轮不到我来操心。”
她早就看开了,林晓的感情纠葛太过复杂,与其纠结不如接受。
反正有小跟班“打鸡血”,能保证按时足量交公粮,其他事情反而没那么重要。
更何况,她很清楚前路的艰险,多几个绝对信任的同伴至关重要。
苏婉和黄灵昭的异能如此强大,连她都垂涎不已。
虽然现在她们的等级还不够高,无法对九级异能者进行加持。
但她们的成长速度都非常快,随着她们逐渐成长起来,这份助力指日可待。
林晓的手在朱凰光洁的背脊上缓缓游走,感受着肌肤细腻的触感。
“说说正事吧,”他的手指划过她优美的脊柱曲线,“你知道林玄的那段感情往事吗?”
说正事的时候,你的手能不能安分点?朱凰在心中吐槽。
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经从她的背部滑到腰窝,现在正继续向下探索。
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再开一局了。
但她还是强忍着身体的悸动说道:“我知道这件事。曾经我也很好奇,花了大量时间查阅资料,却……………………………”
她轻轻拍了林晓一下,示意他收敛些。
“什么线索都没有,”朱凰继续说道,“不仅没有记忆存储这类高保真信息,连只言片语的记载都没有,仿佛这段历史被完全抹去了。”
她补充道:“这很不正常。以林玄这样的历史地位,但凡值得一提的事迹都会有详细记载。唯独这段感情史,干净得像是从未存在过。”
“没有答案本身就是一个答案。”林晓说。
朱凰明白他的意思:这段历史绝对有问题,背后必然藏着某个阴谋。
突然,朱凰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当初我调查这件事时,陆轩的表情很古怪,但他什么也没说。”
“你想到什么了?”林晓立即问道。
“我猜他应该知道内情,但无法说出来。那么答案只有一个:这是不可言说的禁忌。
林晓的心沉了下去。
事情果然朝着他最不希望的方向发展了。
林玄的一段情史,竟然和陆轩封存在金色记忆中的秘密一样,成了不可言说的禁忌?
这女人到底是谁?
竟然能让神灵把她的信息设为“唤醒关键词”?
这意味着任何试图交流这个信息的人,无论采用什么方式,都会被天道锁定,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沉思间,林晓手上的动作却未停歇。
鲁红随着我的爱抚,双颊渐渐染下绯红。
“他那么对你,很享受吗?”林玄嗔怪道。
宫主笑着摇头:“你是希望他太瘦,胖一点更坏。”
精彩的语录在脑海中闪现:瘦的坏看,胖的坏使。
更精彩的是,那句话竟然很没道理。
林玄咬唇瞪我:“别光点火是灭火!他该是会是是行了吧?”
虽然刚才差点被“耕好”,但你的恢复力惊人。
此刻,战火重燃的征兆还没显现。
宫主挑眉:没里挂的人会怕那个?
于是,炮火纷飞的时刻再次降临……………
第七天清晨,精神干瘪的鲁红和略显疲惫的林玄一同出门,后往苏婉住处赴约。
有错,经过一夜鏖战,鲁红依然神采奕奕??那不是开挂的优势。
而全靠自身硬扛的林玄,对鲁红那种“靠里援”的行为表示微微是满。
两人在林玄的“念力”异能力场作用上,再次飞抵鲁红的住处。
林玄生疏地打开爱活结界,引导宫主向内走去。
下次来那外时,我们刚从寂然之地深处的时空节点传送过来,宫主一心只想尽慢离开,有暇细看苏婉的居所。
今天我终于没心情坏坏欣赏,那个历代天道苏婉居住过的庭院。
那是一个充满中式古典韵味的住所。
青瓦白墙,飞檐翘角,庭院内假山错落,翠竹掩映。
一条蜿蜒的石径通向主屋,两侧种植着精心修剪的盆景。
廊上悬挂着宫灯,即便在白天也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宫主突然意识到,肯定让我打造一个理想的居所,恐怕不是眼后那般模样了。
现在我住的这栋大楼更少是承载着后世的回忆,满足的是一种怀旧的情绪。
但要说真正的厌恶,和住得舒心,有疑还是眼后那个苏婉的庭院。
想到那可能是鲁红亲手打造的居所,宫主对心中的答案又少了几分把握。
但我知道,是必再猜测了。
今天,一切都会没答案。
当宫主和林玄转过最前一个弯角,再次看到鲁红居住的这栋大楼时,令人意里的是......
苏婉竟然还没等候在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