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搜小说网 > 网游小说 > 火影:从截胡美琴开始 > 第496章 恐惧、悲伤、面对
    里纱这句话,瞬间提醒了众人!
    侧目望去,刚才还能正常战斗的漩涡香?,此刻在直面这名草忍后,竟然畏惧得剧烈颤抖起来。
    甚至恐惧到,连站立都变得无比艰难。
    就像是“遭遇了天敌”的卑微幼兽,那种源自骨髓深处的恐惧,让她彻底丧失了反抗的意志!
    强烈的应激反应让香?的身体出现了严重的“躯体化”症状:
    肾上腺素过度分泌导致心跳狂?,呼吸急促导致了严重的呼吸碱中毒反应,视野也开始模糊,冰冷的汗水浸透了衣衫。
    她死死咬住嘴唇,试图抑制那无法停止的战栗,却只是徒劳。
    漩涡里纱此刻堵住的这名草忍,正是漩涡香?昔日在草忍村那段暗无天日的岁月里,遇到的最可怕,最无法摆脱的梦魇之一。
    当这个恶魔的身影再次映入眼帘,所有被刻意遗忘的痛苦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香?吞没。
    仿佛那种被人粗暴扼住喉咙,利齿狠狠撕咬在脸颊最柔软处,留下永久耻辱牙印的恐怖画面,就在眼前重演!
    香?那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妈妈!就是他!就是他咬我的脸!”
    如同点燃炸药桶的火星,瞬间让漩涡里纱一头红发几乎倒竖,滔天怒火在她胸中炸开,烧尽了所有理智!
    这种痛,里纱感同身受!因为她同样曾被草忍如此对待过,虽然凶残的草忍不同,但他们都是相似的恶魔!
    有些草忍,他们的撕咬早已超越了治疗的必要,纯粹是出于释放施虐欲望的恶意。
    他们有些时候,会专挑最痛、最显眼的地方下口,以此彰显对漩涡族人的绝对支配。
    他们似乎喜欢看,这些“人型血包”痛哭流涕的凄惨模样,以此宣泄,因受伤产生的暴虐情绪。
    即便香?拥有强大的恢复力,她的下颌与侧脸上,依然有清晰可见,无法彻底消除的齿痕,那是这些残酷过往的铁证!
    “畜生!”里纱从喉间挤出一声低吼,此刻的她宛如一头被触怒的雌虎,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暴虐杀意。
    盛怒之下,她掌中凝聚的螺旋丸,查克拉量竟是平日的四倍不止!
    那已不再是普通的螺旋丸,其规模与威势,堪比原本时间线上鸣人使用的“大玉螺旋丸”甚至“超大玉螺旋丸”的尺寸!
    这含怒一击,效果堪称恐怖!
    螺旋丸狠狠印在那名草忍副队长的胸腹之间,巨大的旋转冲击力瞬间将他整个人带飞。
    这位精英草忍,可是能硬接春野樱怪力拳的存在,其能力可见一斑。
    但此刻,他在一位母亲燃烧生命的怒火面前,连一丝有效的抵抗都未能做出。
    他手中格挡的忍刀率先承受不住压力,寸寸断裂,碎片如同暗器般倒卷回来!
    将他的脸划得血肉模糊。
    紧接着,是内脏破裂、胸骨、肋骨、脊椎多处粉碎性骨折的闷响。
    他像一袋破布般摔在地上,只能大口呕着混有内脏碎块的鲜血,发出嗬嗬的微弱喘息。
    漩涡里纱看也不看那将死之人,她只是快步折返,将颤抖不止的女儿紧紧搂入怀中。她握住香?的冰凉小手,将一柄苦无塞入香?掌心,再用自己温暖坚定的手,完全包裹住“女儿”的手背。
    “香?,别怕,”里纱的声音因极力压抑情绪而微微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看看他现在的样子!我们已经强大到可以亲手报仇了!这些恶鬼,再也伤害不了我们!”
    漩涡里纱抱紧香?,握紧颤抖不止的香?右手。
    这场景,不像是血腥的复仇,反倒像是一场重而悲伤的成人礼,一位母亲带领女儿,亲手斩断过去的枷锁。
    里纱握紧香?双手,香?手中握紧苦无,就这样,两人一起用力!
    这个画面,更像是妈妈和女儿双手持刀,一起分享着“成人礼”的蛋糕。
    画面温馨而庄重,有一种独特的仪式感!
    复仇的苦无快速下落,朝着那草忍怨毒而恐惧的眼球处刺下!
    噗嗤!
    温热的鲜血溅出,染红了香?的双手。
    里纱缓缓松开手,只剩下香?一脸呆滞,有些默然的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和手中的苦无。
    草忍眼眶处正不断冒出鲜血,预想中的恐惧与恶心并未到来,相反,一种奇异的,前所未有的平静感,正随着仇敌生命的流逝,慢慢抚平她内心的战栗与创伤。
    香?颤抖的双手和肩膀慢慢的稳定下来。
    鲜血和杀人场面,巧妙的治愈了香?!
    当一抹释然,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微笑终于出现在香?脸上时,漩涡里纱知道,香?已经摆脱了这个撕咬她脸颊的草忍梦魇,亲手击碎了噩梦。
    此刻的里纱虽然看着和香?差不多年龄,眼中闪烁着“为母则刚”的坚毅光芒。
    她轻轻与香?额头相抵,温声低语道:“记住这种感觉,香?!当年富城大人救下了我,就是这样教我的!”
    遇到恐惧不要怕!
    直面它!
    再凶猛的撕碎它!
    恐怕这才是漩涡里纱和漩涡香?,此刻面对草忍,真正需要直面的“心魔”!
    数日后,木叶村。
    随着日向一族的风波逐渐平息,木叶再次恢复到了往日平静。
    只不过木叶村内的大小忍族,全都像是受惊的鹌鹑,乖乖窝在自家的族地里,谨小慎微的观望着,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紧张感。
    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太乱太骇人,已经多到了让他们目不暇接。
    先是如日中天的根部一朝覆灭。
    然后是志村一族紧随团藏的步伐,来了一场“全族消消乐”,上演了堪比宇智波“灭族之夜”的惨案。
    不可一世的志村团藏,趾高气昂的志村一族,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更令人瞠目的是【猿飞一族叛乱事件】!
    猿飞一族更狠!
    他们简直狂妄到了没边,竟直接在火影广场前公然刺杀纲手,光是火遁忍术的巨大余波,就震塌了周围两个街区!
    上一次木叶遭遇到这种程度的忍术破坏,还是音忍联合砂忍,杀进了村子的核心区域。
    就在这人心惶惶,一众忍族噤若寒蝉之际,日向一族“又双”出事了!
    高高在上的宗家权威被彻底颠覆,日向宗家和分家决裂,一场名为“家族革命”的风暴,革去了宗家高层的权柄乃至性命。
    最显著的变化是,那些在木叶各个部门就职的分家忍者,一夜之间精神面貌大变!众多分家忍者不再将护额遮盖在象征“笼中鸟”的额头上,而是醒目地佩戴于手臂或脖颈,仿佛在骄傲地宣告着家族束缚的解除。
    生怕别人看不到他们露出的光洁额头。
    流言蜚语在村中悄然蔓延。有未经证实的消息称,日向一族的高层长老非死即残,连前族长日向日足都被分家囚禁起来。
    唯一让人诧异的是:据说新上任的日向族长,和日向日足长得极为相似!
    “这绝对有问题!”木叶的居民们向来胆大,连火影都敢编排,人柱力都敢歧视,日向一族的八卦秘辛自然成了他们最好的谈资。
    一时间,各种传言四起,各种离谱的猜测甚嚣尘上。
    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说,新任族长,那是日足在村外的私生子,因为天赋异禀才华横溢,归来木叶后,就上演了一出“莫欺少年穷”的家族逆袭大戏。
    直接推翻了不负责任的渣男生父,然后率领一众“笼中鸟”分家忍者,自己占了这族长鸟位!
    MMP!木叶野史编到脑洞大开!
    这让年轻的日向日足,有一种眼角疯狂抽搐,无法控制表情的荒谬感。
    “我?我怎么成自己的儿子?还是私生子?!”
    日向日足想要吐槽,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毕竟他们说日足抛家弃子是个十足渣男,活该被私生子报复,这和骂年轻的日足也没什么区别.......
    同样尴尬的,还有雏田这个“日向公主”!
    她现在,每天都要连吃两顿晚饭。
    一顿饭,是和被关押软禁的“亲爹”吃。
    另一顿饭,则是和另一个“亲爹”吃。
    听着有些绕,但雏田同时拥有了两个爸爸,她也不想如此尴尬。
    但是为了让双方慢慢缓和下来,她就只能从中不断卖萌,想乖乖当个“小传话筒”,为双方传递信息。
    雏田除了有些懵懂,倒也不是没有收获好处。
    她如今每天能多吃一顿饭,瞬间感觉自己幸福不少。
    能吃饱,还能不被那些古板的长老们反复指责“没有日向大小姐的礼仪规矩”,这让雏田有一种“无比踏实”的幸福感。
    吃饱饭,可真幸福啊!
    似乎雏田最近训练体术时,身体都变得更有力气了!很多之前没能掌握的柔拳奥义,雏田如今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就学会了。
    雏田都有些纳闷:“啊嘞?难道是我多吃饭,还能增加悟性??”
    真不知道雏田这孩子,之前是被饿了多久,估计长期是营养不良的状态。
    清晨,木叶墓园。
    晨光熹微,为静谧的墓园镀上一层淡金,露水浸润着青草,散发出泥土与植物嫩芽特有的气息。
    带土的身影,自神威空间的漩涡中悄然浮现。
    趁着清晨无人时分,他小心翼翼的潜入,目的非常直接。
    他想趁宇智波鼬的遗体运回木叶,寻找宇智波鼬的确切安葬地点。
    如果还有机会夺取鼬的细胞,便能为后续的“秽土转生”做好准备。能拿宇智波鼬当成一种“傀儡工具”,显然更符合带土未来的计划。
    然而,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墓园一角时,脚步却像被钉住一般,不自觉地停下。
    野原琳的墓碑,静静地矗立在柔和的晨光里,碑前放着一束略显枯萎的白花??显然这是卡卡西在去往草之前,专门来此祭拜过。
    “快到......琳的忌日了啊。”带土面具下的喉咙一阵发紧,他猛地背过身去,强忍着眼眶的酸涩。
    他没有走向原定的目标走去,而是再次融入了神威空间。
    当带土重新现身时,手中多了一捧洁白盛放的新鲜花束。
    面具下,带土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万花筒写轮眼也因为剧烈的情感波动而微微发热,连视野中的景物都开始在泪水中扭曲。
    “琳,我......我来看你!”他声音沙哑,彷徨着,几乎不敢靠近。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野原琳就倚在墓碑旁,穿着最后一次任务时的战斗服,琳的脸上,还是他记忆中最温暖、最清澈的笑容。
    野原琳轻声说着:“你来啦,这次这么早......带土,你是特地来看我的吗?”幻像中的琳,就连声音都和多年前一样清澈,却带着一丝虚幻中的回响。
    带土几乎要伸手去触碰那幻影,最终却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陷掌心。
    理智在尖叫,这是幻觉!是愧疚与思念在特殊日子里的疯狂反噬!
    可他仍忍不住的哽咽回应:“嗯......是我,琳......我来看你了......”
    幻像中的琳轻笑着,语气带着她特有的体贴与一丝打趣的嗔怪:“哈哈,忌日这种东西,一点都不重要,早一天晚一天的,真的没关系……………”
    “你能来,我就很开心了。”幻像中的琳正微微歪头,语气也变得更加关切,“带土啊,你看上去很累......是最近很辛苦吗?要记得照顾好自己……………”
    这熟悉的,久违的关怀,瞬间击溃了带土的心防,泪水夺眶而出,浸湿了面具的内衬。
    “傻瓜!怎么还哭了?!”幻象中的琳还是那么温柔,她俯身看着带土。
    “你个笨蛋,在我活着的时候,你是不管干什么都会迟到,还天天说什么,你是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
    带土的心揪紧了,幻觉中的琳越是体贴,现实的绝望就越是刺骨。
    琳的幻象碎碎念着,带土的眼泪却越来越多。
    琳的声音,琳的模样,在带土模糊的视野里仿佛变得清晰。
    “怎么了?现在我不在了,你反而变得这么乖了?”琳的调侃语气,让带土泪中带笑的咧起了嘴角。
    他不但没有动用瞳力驱散这幻象,反而像寻求慰藉的孩子般,乖乖地靠着墓碑坐了下来。
    “琳!我......我想创造一个有你的世界......”带土听着幻像关心自己,仿佛琳,此刻就在他身边一样。
    “嗯......虽然你是个傻瓜,但有时候,还真挺执拗的。”琳微笑着,虚幻的手轻轻抚摸花束,“带土,死了就是死了!我闻不到,但是你这花,肯定很香......”
    曾梦想成为火影,光明正大站在琳身边的少年,如今却只能戴着面具,以阴谋家的身份,在亡者的墓碑前“偷取”这片刻虚幻的温暖。
    带土深知,他追求的那个梦,如同眼前的幻影一样虚无,可他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无法释怀。
    “好啦,别哭了,快走吧,以后都别来了。”幻觉中的琳仿佛看懂了带土的悲伤情绪,琳的话锋一转,反而主动的驱赶起来。
    带土心如刀割,他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起身,只是最后一次回头,指尖轻轻抚过碑上冰冷的名字,然后踉跄着转身,融入逐渐明亮的晨光中。
    自始至终,他都不舍得用一丝查克拉和瞳力,去打破这自欺欺人的幻梦。
    那倚在墓碑旁的野原琳幻影,温柔地目送着他跟跑远去的背影,仿佛轻声低语,又仿佛穿越了生与死的界限。
    “还真是听话,说走就走了......”
    带土踉跄而行的身影,像是凭空中了一枪!
    墓碑旁的野原琳慢慢透明,“欧比托!天凉啦,记得要多穿一点......”
    自从伪装斑后,一直努力隐藏自己情绪的带土,此刻再也无法控制,哭得像个失去了整个世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