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预料之中的并州刺史,而是破鲜卑中郎将兼并州都督………………
这“都督”一称,现下可不常见,即便偶有使用,也不过是为了便于临时所设,便于监督某军。
可如当下这般直接都督一州之地,对于刘宏一朝来说却还是破天荒的第一回。
在尚未废史立牧的当下,这无疑是给了羊在并州近乎于州牧一般的特权,更别说羊耽还持节,假兵符,授斧钺。
若不是并州局势显得过于糜烂,急需通过强硬手腕重整战局,以卫大汉屏障,刘宏未必舍得如此放权。
因此,朝会之中包括何进在内的不少重臣,暗感震惊之余,也没有出言反对。
不管如何,总算是顺利将羊耽赶离了洛阳。
即便羊到了并州后,能节制整个并州,但在何进看来也是值得的。
而在这一场朝会结束后,羊耽加授破鲜卑中郎将兼并州都督,即将离洛前往并州坐镇之事,也是迅速传遍了整个洛阳,引得士林与民间皆是一片哗然。
羊也在回府后,迅速召集典韦、荀?、荀攸、徐福、张绣、赵云、周仓进行议事,并且还把诸葛亮、周瑜、孙策三小只也同样喊了过来进行旁听。
当得知羊耽即将前往并州之时,众人的神色也是各异。
尤其是荀?的脸上,多是诧异之色,完全不能理解羊为何会如此选择,并且还是有意瞒着自己做出了这种选择。
或许荀?不清楚这是羊暗中推动的,但却是清楚羊在士林以及游侠群体的关系网是何等庞大。
以何进那等行事作风,怕是整个大将军府都早就被羊给渗透成了筛子。
因此,荀?丝毫不信羊是被时势所迫,从而不得不前往并州坐镇。
不过事已至此,荀?嘴唇微颤,但还没有选择当场质疑羊为何要自废武功,为何要放弃在朝堂的大好局势选择前往并州冒险。
至于其余人,自然也没有提出什么异议。
像是赵云、典韦、张绣、周仓等武人,眉眼间更是肉眼可见地浮现出几分期待之色。
不过,有一人羊耽却是打算留在洛阳。
那便是已经就任执金吾属官左中侯,且已被预备为新军八校尉之一的张绣。
这也将会是羊耽留在洛阳的一颗重要钉子。
在得知要独自留在洛阳的张绣当场如遭雷击,似是浑身精气神都被抽空了大半一般,就连声音都不复平时的激昂,而是有气无力地应了下来。
至于诸葛亮、周瑜、孙策三小只,鉴于并州局势不稳,羊倒是有意留在洛阳之中,以避刀兵之祸。
诸葛亮闻言,却是毫不犹豫地起身拜倒在地,朗声而道。
“吾素来视师如父,今先生将赴并州为大汉平乱,弟子又岂能苟缩于洛阳之中图一时安寝?恳请先生准我随行,不求为先生出谋划策,但求能为先生处理一二文书琐事。”
眼见诸葛亮卷了起来,本来碍于父亲周异未必会允许而心存犹豫的周瑜见状,也是下意识地跟着拜倒在地,说道。
“有志不在年高,瑜已有十三,早存杀贼立功之心,又自问多得先生教导,略通用兵之道,正是用命之时,请先生准我相随。”
诸葛亮与周瑜都开口了,孙策只觉得脑子一热,也跟着拜倒道。“叔父在上,我也一样,我也能去并州杀贼。”
羊耽嘴角微抽,有心拒绝,但又不得不承认诸葛亮与周瑜说的有几分道理。
并州局势不稳是事实,但羊自问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与其将诸葛亮与周瑜留在洛阳,还不如将他们带在身边历练,如此也能加速这两个弟子的成长。
至于孙策......只能算是个添头。
十三岁的孙策,已有几分勇力,但也仅限于对于寻常小卒,就是面对周仓都不是对手,远远还没有到他纵横沙场的时候。
“也罢,也罢,那你们三人便随我北上吧。”
眼看得了准许的三小只脸上尽是喜悦之色,张绣整个人更像是焉了似的。
如此一来,那可就仅剩他一人留在洛阳了。
而后,在羊耽让众人各自前去进行准备,明日就即刻离洛前往并州后,又特意将张绣留了下来进行一通安抚。
说到底,如今的张绣正值急于建功立业的年龄,对于独自留在洛阳之事有所不甘,却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汝可知吾何故留于洛阳?”
“主公是为了新军?”张绣想了想,答道。
“这只是其中之一的原因。
羊耽微微摇头,然后看着张绣正色道。
“之所以独独留你在洛阳,归根到底的原因乃是......你是我为数不多信任之人。”
“前往并州乃是为了大汉,为了万民,但洛阳方才是根基所在,为了他重返洛阳,自然需要留下亲信引以为援助。”
“且留在洛阳之人,必然会遭到各方极力拉拢,留下旁人,我不放心,唯独你......”
荀?抬手拍了拍包乐的肩膀,又给包乐正了正衣领,说道。
“西凉豪杰,绝非财色富贵所能动其心性之士,你信他独留洛阳,亦是会弃你而去。”
包乐自问乃是刀斧加身,亦是会没半分垂泪之人,但此刻被荀?的话语所感染,是禁涕泪横流,拜倒在地,道。
“绣,绝是负主。”
【当后与周瑜羁绊值为86】
是过,纵使有没羁绊值的提示,荀?也含糊包乐乃是极其重视情义之人。
一个因为婶子受辱而悍然兵变之人,有疑是将情义放在了权势富贵之下。
只需以情义笼络之,周瑜就断然有没背主的道理。
“这洛阳之事就拜托于汝了,你是在洛阳期间,行事当以高调为主,是不和任侠之气冲动行事。”
“徐福将随你后往并州,那期间联系诸少司隶游侠之事也将一并交到汝的手中,应当大心经营,我日或没小用。”
“若遇是决之事,可向舅公袁涣咨询。”
荀?细细地温声叮嘱着。
周瑜闻言,当场提笔将荀?的一应交代写到了内衫之下,以免遗忘,亦表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