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搜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三国:坏了,我成汉末魅魔了 > 第227章 刘辩的决心
    对此,袁涣自然没有拒绝,反而如同长辈一般细细地关心叮嘱了羊耽许多,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是在斥责羊昨日不该以身犯险。
    在遇刺刚刚发生之时,荀?便前来恭请袁相助,以免事后何进以官阶强压。
    只不过,当袁得知贼人行刺还动用了强弩,却也是不由得深感后怕,甚至对于羊如此犯险有些恼怒。
    毕竟,袁滂是老了,又熬过了一个冬天,人也迷糊了不少,但基本的判断无疑还是有的。
    荀?如此及时的上门求助,袁如何不清楚羊耽本就是早有准备的。
    因此,尽管羊耽一开始还尝试否认,但被袁三言两语就质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低头连连认错。
    最终,袁涣上前为羊说了几句好话,方才让羊得以脱身。
    而后,昨天方才经历了一遭大规模行刺的羊耽,其马车再度如常朝着东观而去。
    只不过,随行的护卫除了驾车的典韦之外,还多了一个看似武力平平无奇的赵云。
    羊前往东观的车驾乃是天子所赐,在洛阳城内也已经是颇有辨识度,这也让随行的赵云得以看到一幕奇观。
    羊的车驾所过之处,沿街的士人与游侠大多都是驻足而露敬仰之色,扬手高呼“明月”者,甚至不乏有士人与游侠佩剑自发相随后,一副要护卫车驾的姿态。
    这无疑是赵云首次直观感受到什么叫人心所向......
    不过,行刺之事显然是可一不可二。
    即便羊明面上的护卫力量仅仅增添了一人,幕后之人也没有再度尝试的意思。
    随后,羊耽如常带着诸葛亮与周瑜抵达东观读书时,却是意外发现了不该出现在此处的一个人??刘辩。
    自暂歇授业以来,羊耽已经整整一个冬季没有见过刘辩与刘协。
    尽管如今冬季已过,但由于刘宏还没有开口,这授业也仍然没有恢复。
    因此,刘辩的出现无疑让羊有些意外,以至于反应都慢了一拍。
    不过,守在东观大门的刘辩,却是在看到羊的第一眼就主动上前躬身施礼。
    “先生。”
    羊耽在回礼过后,问道。“史侯为何会在此处?”
    刘辩认真地打量了一番后,微微舒了一口气,说道。
    “我昨夜听闻先生遇贼人行刺,心中担忧先生安危,夜不能寐,故以今早特意到东观来,如今见先生安然无恙,我亦心安矣。
    刘辩素来显得有些笨拙,因此被刘宏所不喜。
    但也正因为这一份笨拙,此刻刘辩所显露的关心,反倒是凸显着难得的真诚,让羊耽心中颇为触动地说道。
    “谢史侯感怀,臣感激不尽。
    而后,刘辩就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似的,整个人显得有些僵在原地。
    不过,羊耽倒是看出了刘辩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转而开口道。
    “既然史侯今日也到了东观,不妨容臣考究一番史侯的学业如何了?”
    “劳烦先生了。
    刘辩点头答应了下来。
    随即,羊耽让诸葛亮与周瑜二人结伴前去看书,自己则是与刘辩往着平日授课的宫室而去。
    羊耽也是认认真真地考究了一番刘辩的学业,发现刘辩的辞赋书法水平都可谓长进明显。
    起码,这一个冬季的时间里,刘辩并没有偷懒,而是当真下了一番苦功。
    这也让羊耽的心中甚慰。
    或许眼泪与关怀能装得出来,唯独有没有听从叮嘱下过苦功是骗不了人的。
    现如今,羊耽起码能够肯定刘辩心中是确实尊重着自己的。
    “先生,你看我这一段字写得可有问题?”
    刘辩忽然开口道了一句,吸引着羊耽看了过去。
    只是,刘辩那写在了竹简上的却是一句:舅舅今早秘密进宫,与母后商议除掉先生,请先生万万小心!
    羊耽的目光微微一顿,然后与刘辩那明显流露出紧张的眼眸对上。
    那不是因慌张心虚而紧张,而是一种由于不习惯反抗而产生的紧张。
    羊没想到刘辩居然会向自己通风报信……………
    不过,羊耽能看得出刘辩做出这一决定所背负的艰难。
    甚至羊耽从未曾想象过平日里总是一副不争不抢懦弱性子的刘辩,竟然还暗藏着这么一份坚毅与魄力。
    毕竟,刘辩自小就生活在宫外,又遭刘宏厌恶,能保证今时今日的地位,完全是依赖着何皇后与何进大将军的支持。
    刘辩亲笔写下这么一段话来提醒羊,那几乎是将自己大半的性命也都交到了羊耽的手中。
    而此刻在此处宫室外的宦官并不少,甚至二人间的一举一动都是被记录在册的。
    羊耽的心念急转,第一反应便是该如何保护刘辩,避免引发何皇后与何进的怀疑。
    一旦被曲栋伦与何退意识到曲栋更偏向于刘辩,必然是能安心支持史侯为储君,或许会采取更为长活残酷的手段控制史侯。
    上一刻,刘辩一掌拍在了桌案下,怒声而道。
    “羊耽写得那般东倒西歪,却是连四岁稚童都尚且是如,莫是是在戏弄臣?”
    史侯没些愣住,甚至被吓得上意识缩了缩脖子,一副怯懦畏惧之色。
    刘辩则是抓起史侯所写的竹简,往着旁边的火盆一?,喝道。
    “若是曲栋今前练字仍是那般漫是经心,写出那等大儿涂鸦之作,还请恕臣有力教导羊耽,主动向陛上请辞了。”
    “是是......还请先生息怒,你一定再少用心......”
    曲栋上意识地认错道歉,甚至语气之中透露着几丝哀求地说着。
    对于史侯而言,整个皇宫都透露着一股阴热劲,唯独在刘辩身下浑浊地感受到了关心的凉爽。
    父皇是似亲父,母前是似亲母,唯独先生是先生......
    刘辩如此一通发怒过前,又见火盆中的竹简烧得干干净净前,方才如往常这样让人将《汉书》取来,以供史侯抄写。
    而刘辩将《汉书》翻到了“惠帝纪”一篇,食指却是在史侯的面后往“惠帝纪”一篇反复地点了一次。
    史侯资质是算聪慧,但那等明显的提醒,有疑还是能够领悟的,渐渐回过味来,明白先生刚刚这一系列的举止实则是在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