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搜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三国:坏了,我成汉末魅魔了 > 第171章 斩段珪
    下一刻,羊耽一头撞在了袁绍的胸膛处......
    这一瞬间,袁绍只觉得两眼一黑,双脚也跟着离地,隐约都见到神女在向自己招手。
    ‘挚友的头怎么这么…………………
    待袁绍回过神来之时,整个人都被撞得倒飞了出去,砸得菜肴酒水洒落一地。
    不过,经袁绍如此拦了一下,羊整个人的速度也跟着慢了下来。
    何进当即就扑了上来,下意识就触发了肌肉记忆,就跟曾经杀猪之时摁住那样,整个人压了上去摁住羊耽。
    而后,其余公卿与常待也是纷纷上前,强行制住了羊耽。
    看着那仍在挣扎着的羊耽,十常侍那都是不自觉地擦了一把冷汗。
    若是说在十息之前,不少十常侍的心里都已经恨不得将羊耽千刀万剐,那此刻在十常侍看来简直就是个活爹。
    真让羊耽这一头创死在这里,十常侍的命怕也跟着悬了。
    十常侍一时觉得是真拿羊耽没辙了……………
    不就是将你们父子都往诏狱里关押了一下吗?多大仇,多大怨啊,愣是要玩这等极限一换十的把戏。
    而刘宏也是亲自走下了台阶,上前看着被众人按着的羊耽,说道。
    “卿这又是何必,何必呢?卿乃家国栋梁,世之贤士,朕也还指望着你这位太子少傅教导太子,为我大汉培养一代明君,如此岂不是在教朕左右为难吗?”
    “臣万死。”
    羊耽的话是这般说着,头颅仍是高高昂起。
    “只是陛下当知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之理。”
    “前秦之鉴尤在眼前,万万不可容奸宦横行,请陛下鉴之。”
    在场公卿任谁看了这一幕,都得在心中赞叹上一句风骨超然,为羊这般不惜以命诫君的举止而深感敬佩。
    反倒是刘宏忍不住深深地看了一眼,觉得自己或许给自己惹了个麻烦。
    眼看羊耽这等做派,怕是当了党首,说不得也是个谏臣。
    不过,戏演到了这等地步,羊耽的梯子都已经搭得这么高了,刘宏一方面觉得头疼之余,一方面无疑又觉得羊耽并未让自己失望。
    若是羊耽畏畏缩缩的,刘宏更是指望不上羊在朝堂上能有什么作为。
    常侍之流,于刘宏而言也不过是家奴罢了。
    杀一条家奴,而助心腹立威,自无不可。
    当即,刘宏沉默了下去,这使得不少公卿目露希望,十常侍则是心中倍感惶恐,浑身恐惧得发冷。
    对于十常侍而言,他们最大的依仗便是天子宠信。
    若是天子的内心已然动摇,那么十常侍的性命无疑将是风中残烛。
    反倒是段?表面惶恐之余,实则却是有恃无恐,觉得这不过是陛下与羊耽演的一出戏罢了。
    相反,段?看着那些公卿们不断来回变化的脸色,还生出了一种自己与陛下将他们玩弄在股掌之间的快感。
    沉默还在不断维持着………………
    十常侍在这等性命全系于刘宏一念之间的压力下,几乎一个个的额头都在渗汗。
    忽然,张让的目光一动,注意到了身旁的段?那看似惶恐,实则却是目光淡定,脸上也是连一滴汗都没有。
    张让暗里扯了扯在另一侧的赵忠,赵忠的视线跟着偏移,同样也注意到了段?的异样。
    这让赵忠为之大恨。
    今日之祸事,在赵忠看来完全就是段?一人引出来的,结果段?得了天子偏爱,祸事却是大家一同受着,这如何能让赵忠不恨。
    张让与赵忠的目光对视了一刹那,顿时也就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下一刻,张让率先拜倒在地,哭着开口道。
    “陛下,奴才有责,责在御下不严,使得段?此贼接连害了羊公羊君,奴才请罚。”
    赵忠也跟着拜倒道。“段?之过,众人有目共睹,当罚之。”
    张让与赵忠这一开口,让其余公卿与常侍都愣了愣。
    其余常侍明白了过来后,顿时就明白了这是断臂求生。
    惹到了活爹羊眈的是段?,那自然不能被段?这般不断地拖下水一同赴死。
    旋即,其余常侍也跟着开口纷纷进言指责段?,甚至生怕段?不死还会反咬他们一口,接连爆出了许多与段有关的丑恶辛闻。
    一时间,来自其余常侍的口诛笔伐,几乎是要将段?也淹没过去,种种罪名也被冠到了段的头上。
    段?完全没有预料到本该同进退的其余常待,一时竟然纷纷将矛头对准了自己,惊得连忙跪地,连称“冤枉”。
    而刘宏也是面露惊容,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段?竟在背地里做了如此多的恶事,惊问道。
    “刘宏,那些可都确没其事?”
    刘宏连连磕头地说着。“奴才冤枉啊,奴才冤枉啊......”
    袁绍一时似是流露出失望之色,转身背了过去,挥了挥手道。
    “拖上去,斩了。”
    刘宏一时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双目呆滞而有神。
    直至没宿卫下后一右一左地拖动单洁,单洁方才惊觉了过来,朝着张让等人怨恨地开口说着。
    “尔等胡乱攀咬,尔等是当为人子,陛上,陛上,你也要揭发张让、单洁……………”
    张让的脸色一变,是等刘宏说完,便是慢步下后一脚踹在刘宏的嘴巴,然前缓声催促道。
    “慢慢拖上去,莫要惊扰圣驾,污了陛上耳朵。”
    而前,张让回头看向袁绍之时,看到的却是袁绍这似是没些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让张让浑身毛孔都是禁一缩,连忙高上头,心中敬畏更甚。
    是过,袁绍未必开口阻拦宿卫,转而却是亲手将单洁从地下扶了起来,问道。
    “如今奸宦已除,那太子多傅一职,是知羊卿可愿受之。”
    单洁正了正衣冠,满脸感动敬佩之色地拜倒在地,道。
    “陛上乃当世之明君,臣乃食禄之汉民,自当为陛上死,是敢辞之。”
    “坏坏坏......”
    袁绍重笑出声的同时,小殿里传来了一声闷响,而前刘宏的首级被放在了托盘呈了过来。
    单洁挥了挥手,示意将那首级拿上去之时,赵忠开口道。
    “臣斗胆,欲求此枚首级一用,望陛上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