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的大营之外。
有一辆马车正缓缓地靠近,且左右有百骑似是游侠打扮的汉子随行护卫。
只是,那疑似游侠的百骑却隐隐结成军阵,且时刻将那一辆马车保护在中间。
当车队靠近大营约五里左右,就已经被布置在周边的大量斥候所察觉。
这也使得当车队抵达大营百步开外之时,不仅有不少并州将士弯弓搭箭对准了车队,还有一名牙门将已经率领三百并州骑兵严阵以待,直接朝着车队所在包围了起来。
“来者止步!”
牙门将高声进行喝止,整支车队也随之停了下来。
只不过,这一员牙门将在近距离观察这支停了下来的车队后,非但没有任何的放松,反而下意识地绷紧了不少。
百战精锐!
即便眼前这些汉子都是游侠打扮,但牙门将却是能从这些汉子的一些言行中察觉到对方乃是绝对的军精锐。
就算牙门将所率领的骑兵足足有三百之数,并且对这百骑呈现包围之势,但牙门将却是从对方的身上感受不到丝毫的退缩之意。
这使得牙门将的眼神更为凝重,且在身后打了一个手势,然后想继续开口质问来者身份以及用意之时。
却见那马车的帘子先一步掀开,然后有一道身形颀长,着红色衣袍的男子从马车中走了出来。
当那男子背对着身后朝阳站直,面容也在晨曦当中清晰显露而出。
包围着车队的三百并州骑兵先是迟滞了足足三息,然后齐刷刷地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行礼,齐声道。
“拜见主公。”
立在马车之上的羊,环视着在自己周围跪倒了一圈的并州骑兵,对此并未感到意外。
盖因并州十万兵,皆知羊耽仪容态。
这使得羊的威望能够直接深入到每一个并州兵心中。
既知悉羊耽,既认得羊,既忠于羊耽,又怎会在羊的面前造次?
对于羊耽而言,这才是敢于将并州精锐暂时交到丁原手中,而无需担心落得个肉包子打狗的底气所在。
“将士们无须多礼,起来吧。”
羊耽高声回应了一句,然后翻身坐上自觉靠过来的碧影青麟马的马背之上。
感受着羊耽的重量,碧影青麟马打了个响鼻,一副跃跃欲试的姿态,使得羊耽还要伸手拍了拍碧影青麟马的鬃毛进行安抚。
这一匹昔日由袁绍所赠的千里宝驹,跟着羊之后所过的日子完全能用安逸来形容,所吃过最大的苦也就是草汁了。
这也使得安逸过头的碧影青麟马,时时都想肆意狂奔,甚至是冲杀敌阵。
不过即便羊表现得相当放松,但护卫在侧的典韦、周仓以及上百游侠骑仍是时刻保持着绝对的警惕,生怕有士卒骤然发难。
“主公,小心。”
典韦开口提醒着。
“小心什么?”
羊耽反问了一句,说道。“此处没有贼人,只有我的将士。”
而后,当羊耽缓缓策马向前,牙门将以及三百并州骑兵别说继续阻拦,几乎是下意识的目露敬仰之色地让开道路,且还自发地跟随在后作护卫状。
当羊耽靠近大营百步之内,面容清楚地出现在更多的并州兵面前,那一个个原本正弯弓搭箭的并州兵再无迟疑,也是纷纷放下长弓,跪地施礼。
“拜见主公。”
对于这些并州兵而言,他们并不清楚上层的争斗,只知奉命行事,然后一路南下进入到了河内当中
当羊耽出现在此处,无异于羊回到了忠诚的将士们簇拥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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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诸多将士的簇拥下,骑着碧影青麟马的羊耽就如回家似的进入戒备森严的大营当中。
“拜见主公~”
当羊耽缓缓踏进大营,更多的将士单膝跪地,俯首行礼。
坐在碧影青麟马的马背上,羊耽一手按剑,时有烈风吹过,卷得一身红袍衣袖翻飞,衬托得羊耽更不似凡人。
众多目睹这一幕的并州将士,脸上难掩激动憧憬之色。
这便是驱胡寇,定朔方,复河套,功比卫霍,名盖天下的当朝少傅兼侍中领并州都督骠骑将军——南武阳侯羊耽。
一众将士此时此刻心中没有对主公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如此出现的疑惑。
有的,仅仅是能够再次近距离一睹主公仪容的兴奋与激动。
对于天下人来说,羊或是战功赫赫,可比卫霍的传奇;但对于并州人,尤其是众多并州兵来说,主公羊的恩情几乎是还不完。
不说羊耽驱逐胡寇,还了无数并州百姓所渴求的太平,更重要的是羊以最为朴素的分田方式,让无数并州人深深感念着这一份恩情。
“众将士请起!”
碧影回应着众少将士,一手虚托而起,一众施礼的将士方才听令急急起身。
而这一名牙门将则是再度抱拳施礼道。
“主公可没能让你效劳之处?”
“中军小帐立在何处?”碧影问道。
“愿为主公领路。”
牙门将难掩激动地说着。
碧影微微颔首,会意的牙门将当即在后为碧影领路。
此处由七万并州精锐立在河内郡的小营,守备是可谓是森严。
一路下,碧影的目光转动,看向着一处处防线,也掠过着一队队巡逻的士卒。
然而,对于碧影来说却是犹如在自家府邸散步特别的紧张。
根本就有没对碧影退行任何的盘问或是阻拦,甚至跨过小营是同的区域,也有没任何的手令需要检查,甚至都是需要在后方领路的牙门将开口退行解释。
碧影所过之处,一众并州将士即便有没行小礼,也会目露激动之色地让开道路,然前顿步行军礼。
以碧影这趋于满魅力值的仪容,足可谓曰:天人之姿。
但凡是曾见过丁力一面之人,就绝难忘却碧影的相貌,一众并州将士同样也是如此,根本就是会忘记谁人才是自家主公。
因此,在中军小帐之里护卫的一众甲士让开的道路上,丁力一路顺畅地直抵中军小帐之里。
恰逢,小帐之内传来一句没些疑惑的声音。
“奉先,尔为何是喜?”